但蚱蜢不是梵谷殺的

Not Even Wrong.

雙毒AU/ 糖婚

*AU段子,若有OOC都是我的責任

 

 

今年秋季,明樓與王天風去了一趟巴黎。

 

 

「瘋子,今年是第六年了。」

 

 

西方人稱婚姻的第六年為糖婚(Candy Wedding),又稱鐵婚(Iron Wedding),是婚後第一個金屬婚,象徵婚姻堅如鐵石。

 

 

「呵,所以才來看艾菲爾鐵塔,還有餐廳裡吹薩克斯風的人也是你請的吧?」

 

「好推理。」

 

「可真大費周章。」

 

「怎麼會,那是──為夫的責任。」

 

王天風懶的嗆那個"為夫",「絞盡腦汁肯定累著你金貴的腦袋了吧。」

 

「不會,其實還有很多可發揮的,像是鐵娘子、鐵觀音、鐵公雞、鐵沙掌──」

 

「閉嘴!」

 

「我以為你不講情調的,」明樓訕笑,「只好配合你的層次。」

 

「哼,我看你才是沒什把戲好耍。」

 

 

明樓笑而不語。

 

 

他們在艾菲爾鐵塔下的廣場信步閒晃,頂著滿頭碎星,在漆黑的夜裡靜默依偎。那些煙硝往事已經離他們很遠很遠了,他們都成了這世上無用的人,成了明誠油畫裡的那幾抹閒筆,有人教他們成為菁英,卻沒有人教他們怎麼做個凡人;有人教會他們冷血無情、教會他們偽裝與欺瞞,卻沒有人教他們如何回到槍聲響起前的模樣,藏得太久,他們也找不著自己的真實的臉了,於是在這忽然沉寂的世界裡,他們僅剩彼此,因仇恨、也因是歸屬。

 

 

 

 

「我那年在巴黎──」

 

「好漢不提當年勇。」

 

「你還記得那年在巴黎,你在酒吧被調戲──好、好,我不說。」明樓彎腰啄了一口,立即使力將他拉向前,快步走過馬路,好讓王天風一個踉蹌,來不及揮他一拳。

 

 

明樓問王天風要不要去看幾眼他們幾年前在巴黎合租的房子,王天風沒有意見,他們便乘著車過去了。

 

 

站在那棟樓下,明樓拉著他要進去,王天風疑惑地看著他,於是明樓就遞給他一把鑰匙,溫柔地笑。

 

 

「那年你走了以後,我就把它買下來了。」

 

他默默接過。

 

 

王天風走在前面,老舊的樓梯間十年如一日。

 

他轉開了那道門,踏過門檻,熟悉地摸索到了大燈的開關。

 

光線反射進他眼簾的瞬間,王天風因詫異而停下步伐,愣在門口。

 

幾乎要溢出視野的紅玫瑰,佔據了客廳所有區域,嬌貴而霸道。仔細一瞧,每朵假玫瑰的花蕊處都插立著一根棒棒糖,銀色的糖紙乍閃乍現。

 

 

「第六年──糖婚嘛,」明樓的嗓音從背後傳來,「99根夠你吃一年了吧。」

 

「99根?甚麼洋人的鬼數字,天長地久你也信,」王天風一臉嫌棄,好像對他的品味很不滿意,又小聲地補了一句,「中國人的傳統要湊雙數才吉利。」

 

 

明樓側頭貼著他的耳畔低語,「跟我來,還有一根在房間。」

 

 

 

 

_________

*薩克斯風音近SIX,代表第六年

*!小李子得獎!(然而並沒關聯)

*還有一根…你們懂的(汙汙汙汙汙)

老師被明.心機.樓領去了房間。(或是被打)

為甚麼我筆下的大哥思想總是那麼汙(下跪反省)

*我一定是弄自傳弄得太苦了,才會內心爆發寫這種HE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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