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蛀石

沒有技術,純屬娛樂

關宏峰主義者(上)

※周關。跟《長日將盡》(主雙關,有周關少許描寫,有雙關年下車,周關部分是提到大關的第一次發*期失控是周巡幫忙解決的,這個細節會在《關宏峰主義者(下)》寫到。)的周關版故事,但可獨立看待,不看《長日將盡》無差。瞎寫自娛。

※白夜追兇才看了20集,所有背景與理解都限於此。哭求不劇透W

※剛才猛然一看發現跟雙關的一篇文撞題,不過是兩篇獨立的故事,請放心。



 

又名:關宏峰覺得他身邊都是狼狗系列

双名:口腔期不滿足周巡投身關宏峰主義的過程

 

 

 

1

老話一句,警察的搭檔關係就像婚姻。或者更勝婚姻。搭──檔,用命搭上去的關係,那裏頭有槍口下的生死豪情,有深夜裡困倦的埋案苦察,有重回初心的冤案昭雪的喜悅,也有力挽不回的憾事。但周巡從沒料到他們會步上無法回頭的陌路疏途,認識關宏峰十五年,攜手共渡不計其數的案件,卻經不起命運暗中的捭闔:兩年前的伍玲玲之死、半年前的213滅門血案讓他們的關係陡然驟變,變化之快,快得周巡不得不捲起鋪蓋從關宏峰的人生中滾了出去。 

 

真特麼不甘心。

 

周巡捏著香菸深吸一口,暗罵自己哪來那麼娘們唧唧的吁嘆。

 

 

 

周巡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息,挾煙帶霧。伍玲玲一事未發生前,關宏峰性格沒那麼憋,那時的長豐支隊隊長雖然臉上不常帶笑,卻很是輕鬆。周巡偶有一時糊塗,他在旁彎起嘴角;周巡壓不住脾氣罵人,他笑而不語;周巡逗他、周巡闖禍,他都輕淺一笑,訓徒弟是晚點的事,而看戲與寵溺是關宏峰一貫的對外表態──即使關宏峰總以為自己公正無偏頗。周巡自作多情的認為,仗著關宏峰寵,所有年輕時熱血澎拜的初心與抱負,都能夠一展鴻圖不畏世俗。

 

於公於私,周巡目光總是追隨著長豐支隊最受人敬仰的隊長。

 

 

如今,阻擋他目光的何止是一片烏煙,他眼看曾經的師徒、搭檔分道揚鑣;看自己見不得光的小心思一如雪泥鴻爪;看關宏峰過著像清教徒的生活,心同死水,只見一顰卻不見一笑,那張如同碑石僵冷的面容,總是讓周巡有種彷彿下一秒就要崩裂的錯覺。

還有那副拒人於外的姿態,煞是扎眼。

 

周巡捻熄菸蒂,凝視著白霧瀰漫餘煙未了。

 

 

 

2

周巡以前追漂亮女孩的時候,也看一些富有藝文情調的書,不像現在攥著幾本都是《決勝千里》、《認真工作不折騰》一類。從哪兒看上一句「我是宋清如至上主義者」,周巡想破腦袋都沒想出到底是誰個文學家哲學家,後來才發現宋清如是作者的相好,瞬間覺得浪漫極了,饒是個糙漢子的周巡,也覺得既霸氣又深情。可他當時也沒套在哪個女孩子身上──不合適,「主義」這詞是重了點兒。

 

茫茫人海中竟無人達標。直至一頭栽進「關宏峰主義」;可惜,那時他卻變得太窩囊。

 

 

膽子最肥的時候,周巡也曾故作無意地試探。那天關宏峰和他到上海出差,在路上關宏峰看周巡噴髮膠,忍不住念了幾句。

「多學點真才實幹,別整天弄頭髮,弄給誰看。」

 

周巡嘻皮笑臉地學上海口音說了一句儂。

 

「對,你每天就見著我跟局子裡一干人,所以還是好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老讓人操心。」 

沒聽出話外音的關宏峰又念了他一頓。

 

 

可周巡那幾句有意無意的撩撥比不上結案後關宏峰一句讚美,他很快就把沮喪放諸腦後。

 

「我家徒弟長本事了。」

 

何止心花怒放,也不在乎被撥亂的寶貝瀏海,只是眼帶笑意地看著德高望重的長豐支隊隊長,在伸手揉了他頭髮後,愕然地收回手。

 

 

 

3

周巡到底怎麼信仰關宏峰主義的,好像還是跟吃有關。

 

 

毛頭小子初入警壇,滿腔拋頭顱灑熱血的理想主義風光了一時半刻,但更多是被現實擊垮的失落,無能為力的懸案、冤案、弊案層層疊疊,似乎除了亡羊補牢也束手無策。周巡陷入了生涯低谷;關宏峰作為隊長、師傅,更是人生導師,周巡一直沒忘記那些恩情,記著關宏峰教誨他熱血灑錯了地方就成狗血。

 

那天關宏峰請周巡一桌路邊酒席──徒弟鬱悶得嚷著要喝酒,想當然耳,關宏峰沒讓一個俸祿微薄的小警察買單。

關宏峰滴酒不沾,就看著周巡飲水般地灌醉自己,牢騷連連。

 

「老關欸,你說,世風日下,這他媽荒唐的事一樁樁,」周巡醉得話都說不好,「誰、誰他媽還要幹警察?」

 

關宏峰應和他幾個鼻音,一邊趁他不注意時把他酒杯倒在盆栽裡倒個精光。

 

 

待他們離開時,周巡已是爛醉如泥,沒了骨頭撲掛在關宏峰身上。

關宏峰無奈地拍拍他,「站好,沒個警察樣子。」

「我就不!」

 

他看著年輕人無理取鬧的傻樣兒,嗤得一聲笑了出來,「還當不當警察了?」

 

「不當!老子不當!」

「那不管你,先走了。」

「關老師!」

 

「回心轉意了?這麼快?」關宏峰笑他沒骨氣的徒弟,他表面演得正經八百,實則臉皮憋得要裂。

 

周巡忽然來了一齣立正、行舉手禮,這畫面多滑稽,眼睛都還半閉著,竟義正嚴詞地吼道,「我不能走!我不能拋下關老師!」

「所以?」

 

周巡雷擊般快得一個箭步抱住他,壓低嗓音說:「所以我回來了,求領導褒揚,你得親親我。」

 

關宏峰始料未及周巡的厚臉皮程度,臊紅了耳朵,差點灌這個不成器的徒弟一耳光,「成、成天沒個正型。」他拖著周巡就想趕緊離開人來人往的街頭。

 

 

 

周巡一早宿醉的不行,昨晚喝茫又斷片,出了臥房看到關宏峰端著一鍋粥,頓時兩眼睛光,醒來時能看到他人生中最心愛的事物同時出現──吃的,跟關宏峰──夫復何求?

 

這個畫面在周巡心裏定格了不長不短的一輩子。

 

 

「呦,咱們關隊,出得了局子,入得了廚房,可賢慧了。」

出得了局子?他令人操煩、話也說不好的徒弟呦。

 

關宏峰翻了個白眼。「你啊,別老是吃外賣跟泡麵了,對身體多不好。」

 

周巡埋頭苦吃。這(周巡四捨五入認為)充滿愛意的話他愛聽。

 

「再說,沒照顧過孩子,還沒照顧我弟呀。」 

這話周巡可就不愛聽了。

 

你ㄚ的關宏宇。

 

 

 

4

「別再吃命案現場的東西了,小心吃胖了,怎麼出外勤。」

「唉呀,我周巡,那是,怎麼吃都不胖。」周巡一邊咀嚼,一邊口齒不清地回嘴。

 

關宏峰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眼色卻嫌棄極了。

 

「關隊啊,胖了你還能不要我嗎?」

「你是我徒弟,我能把你丟路邊麼。」

周巡開始蹬鼻子上臉,「那是,關老師您哪捨得是吧?再說要是新聞版面上,唉呦,那啥,多晦氣──」

 

「哦,你明天別來了吧。」

「老關,這你不言重了嘛。」

 

周巡看他沒回話,立刻面露諂媚之色,「關老師、關隊長、老關啊,你別這樣──沒你我一個二愣子哪能行──」

 

「得了啊。」

 

周巡發誓關宏峰別過去的側臉不小心遺漏了沒藏好的一絲笑意。

 

 

 

5

開始與吃有關,然而,結束也與吃有關。從關宏峰再也不管他的那日起,周巡吃得像專業搶糧的猴子。

 

不只關宏峰變了;周巡也變了,變更油滑、更深沉了,而且他無時無刻都更饞嘴了。

 

吃得像再也沒人能補足他心中的空缺,畢竟除了感官甚麼也不能治療靈魂的創痛,於是口腹之慾不減反增,周巡有意無意地在縱容自己;但他卻不明白,同樣地,感官的饑渴也只有靈魂解除的了。

 

 

長日將盡

※主雙關,帶少許周關描述,車是雙關年下(圖片,失效請告知)。瞎寫自娛。


又名:關宏峰覺得他身邊都是狼狗系列

 

 

關宏峰親眼目睹命運三番兩次掐熄了他心裡的火光,不免再度墜入黑暗。

 

 

當抑制劑失效時,他找上了出生入死的警隊搭檔。 

 

關宏峰當時其實沒有選擇。與其說他找上周巡,不如說命運上門叩響了哀鐘。

這一切都不在他為自己設計的冷清藍圖裡;那天情潮是意外,周巡的出現也是意外。 

這件被刻意隱瞞的事被關宏宇發現也是意外。 

 

 

關宏宇暴跳如雷。他摔響了大門,嚇得心驚肉跳的關宏峰,疾步如風地衝來罵人,「關宏宇你甚麼毛病?」

 

關宏宇氣沖沖地繞過他哥,把外衣和圍巾甩在沙發上,捋了一把頭髮,深呼吸後面向關宏峰。到處都是酒精揮發的味道。

 

「你知道周巡今天對我,噢,不對——是對關大顧問——說什麼了嗎?」 

 

關宏峰面色略顯僵硬。 

 

「他不只說,還動手,我為關大顧問您示範一下唄?」 

關宏宇氣勢洶洶地走近他,大手一攔勾住了他的肩膀,用一種十分親密的方式在他耳邊呢喃。

 

「老關,我知道你在用藥,可是用多了對身體不好,這我說你老不上心,就讓別人在旁邊乾操心。」

「只要你開口,老關,我一直都是你的好徒弟、好幫手。」 

「就像以前那小日子一樣。」 

「老關啊……我很懷念那一陣,我們搭檔賣命的時候。」 

 

「我說都哪些日子啊,哥?」關宏宇的語氣輕挑得過分,尾音旖旎拖得韻味深長,一語雙關的詞被他咀嚼得狂狷不羈;他聽起來既不似周巡,也不像關宏宇;他的親弟弟忽然陌生得懾人。

 



水路

*突如其來的一篇文,第一次貢獻蟲綠,瞎寫幾把



Harry Osborn坐在轎車裡,皺著眉頭,突然推開車門把手,朝著三家髮廊中裝潢相對高檔的那家抬首闊步。

Felicia  Hardy嘆了一口氣,跟上他嬌小的老闆。

 

「麻煩盡快安排Mr.Osborn入座,他得趕去開會。」

 

櫃台服務員注視著Harry亂糟糟甚至有些結塊的頭髮,又看到他西裝革履無一髒汙。年輕的小姐直到被Harry的眼神一掃,才終止了興趣濃厚的打量,「沒問題。」她朝手上的無線對講機裡說道:「嘿,Spidey,你的顧客來囉。」

 

Harry Osborn以雙手插胸的姿態站在門口,不甚滿意地審視著髮廊內部。Harry Osborn當然有私人造型師,但他此刻沒有時間蹉跎,更不能在那群商業界大佬面前一身落魄、姍姍來遲,這可一點都不體面、不完美。他不情願地聽取秘書建議就近處理,換上備用的衣物,臉色僵硬地走進一家髮廊。這家店門面亮麗,內部乾淨整潔,員工忙碌地穿梭在一頭泡沫的顧客中。

 

 

一個穿著工作圍裙的青年頂著有些雜亂的棕髮,笑容和煦地快步走來,雙手迅速在工作圍裙上擦拭(Harry看著工作圍裙的洗髮乳痕跡癟了癟嘴)。

 

「您好,我是Peter,PeterParker,今天由我來為您服務,」Peter燦爛一笑,「請往這邊走。」 

 

這位自稱Peter Parker的人領著他入座,卻沒有馬上開始洗髮的步驟,而是將雙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需要按摩,快點洗洗。」

 

「你確定不試一試?可是我的顧客都可很喜歡喔。」Peter話語未落就先動作了,駕輕就熟地揉按著Harry肩頸相接之處那塊皙白的肌膚。

 

「我說不用──噢……嗯……」Harry冷漠的臉蛋忽地揪了起來,雙眼微瞇,像一隻還不確定對方敵友的貓。

 

「不錯吧?」Peter朝著鏡子裡的Harry歪頭,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差不多五分鐘,不會耗您太多時間的,好嗎?」

 

Harry在他溫熱的手指按到穴道的那刻,早軟了腰,但Osborn的總裁只是闔上眼睛、從牙縫中硬擠出一句:「繼續。」

 

 

五分鐘既漫長又短暫,等Harry回過神,他已經平躺在附有沖水槽的躺椅上。

 

這是另一個隔間,Harry的右手邊陳列著同樣款式的沖水槽椅,只不過此刻空無一人。

他看著Peter在自己上頭忙碌──Peter在他胸前輕輕地蓋上毛巾,防止水珠與泡沫濺上,接著準備轉開蓮蓬頭──此刻才與Harry直視不諱的目光碰撞,「Mr.Osborn?我要沖水囉。」Harry再度闔眼。

 

Harry在溫暖的流水中打起瞌睡,耳際虛虛晃晃地飄著低柔的男聲,諸如──「水溫可以嗎?」、「您有一頭非常好看的金髮,Mr.Osborn。」「會太燙嗎?」、「我要沖水囉。」、「您看起來年紀跟我差不多,Mr.Osborn,我可以叫您Harry嗎?」、「這樣的力道可以接受嗎,Harry?」──恍惚中有那麼幾次,Harry頷首了,雖然輕微到難以察覺。

 

 

幾片柔和的燈光碎落在Harry濃密的金黃色睫毛上,顫動時像群星爍閃,享受的人睡著了,但Peter於第一眼,便見識過那片睫毛底下盛滿一池浮波蕩漾的瞳孔。

 

 

唔,Harry的眼袋也非常可愛。

(連結AO3,無肉,但有些不可描述...) 


____

因為很喜歡舊版蜘蛛人,倒吊著接吻那個橋段,以及殺死汝愛裡,Lulu含手指的那段,所以就生出了這篇文。

本來洗頭的橋段想寫一下Peter看著Harry的髮際線,一邊讚美美貌一邊道出人無完人(欸


你的對象是瘋子麼?

“你的对象是疯子么?”……最近澳洲一位作家提出的这个问题,引起了不少网友的共鸣…… 

只有我看到這篇時滿腦子都是雙毒嗎!(乾)

有毒的戀人」根本就是指他倆!

雖然這些都是負面的描述,但我覺得完全是戰爭時期扭曲又勾心鬥角暗藏殺機口蜜腹劍相愛相殺的特務愛情啊!(不)

他們並不是單純以愛情為目的與他人進行交往,而是通過巧妙地展現個人魅力,挖掘對方軟弱的感情漏洞從而操控對方生活以獲得滿足感。

不覺得這個敘述很酥嗎!!!!!!

(才思枯竭的我有病,別理我)

願大家現實生活中永遠不會遇到這種有毒的緣份,但可以套用在雙毒文裡


大家有沒有玩過桌遊《風聲》!!!!


超像老師有沒有!!!!根本老師!!!!!(夠了


前幾天朋友買了一副來玩,我才真正見到廬山真面目!!!


好想買下來膜拜!!!!整場我都超興奮!!!!!


裡面還有疑似老師訓練小明的圖!!!(並沒有

三毒/雙毒段子 騎術

雖然只是段子,但節操掉滿地,絕對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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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術

 

 

明台瞥見報章雜誌上賽馬的賭注專欄,偶然想起什麼似地,朝正在品茶的王天風說道。

 

“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再比一次騎術,之前的勝負可還沒分出來呢。”

 

 

王天風聞言揚起嘴角。“還用比麽?我瞧你也沒什麼長進。”

 

 

“那次要不是您派我出任務,您肯定要幫我洗馬的。”明台賭氣地說。

 

 

原本在看報紙的明樓忽然悠悠地插進一句。

 

“這話我就不相信了,要不是瘋子讓你,你怎麼可能有機會。”

 

 

 

“大哥你什麼意思,你又不在場,那天我可是先超前了。”

 

明樓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小弟,意味深長地嘆道。

 

“王教官騎術可好了。 ”

 

 

明台詫異,沒想到他大哥還有稱讚王天風的一天。

 

“大哥,你跟我老師比試過?”

 

明樓放下報紙,在腿上折疊幾折,一副回味往事的模樣。

 

“向來所有術科、學科我都贏他幾分,但就騎術這一科我甘拜下風,明台,別小看你老師,他可會騎了。”

 

明樓就是有能道貌岸然說葷話的臉皮厚度。

 

混帳毒蛇。

 

王天風處變不驚,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開口。

 

“是啊,什麼樣的畜生都能騎。”

 

明樓嘴角抽蓄了一下。

 

 

明台聽至此已經糊塗了,怎麼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而王天風又繼續說。“倒是你大哥,看他這樣就知道他不愛動,難怪身材走鐘,一年不如一年。”

 

雖然明台沒意會到王天風跟明樓走歪的對話,但他還是盡可能地想刷點存在感。

 

“老師,您知道明家也有馬場嗎?我可以挑幾匹好的——”

 

“知道,我騎過。”

 

“那您覺得怎樣——”

 

“不怎麼樣。”

 

“可——”

 

“不是吧⋯⋯”這次是被明樓打斷。“瘋子,我記得你興奮得緊,韁繩勒得可牢了。”

 

就逞嘴舌之快,奉陪。明樓訕笑。

 

 

 

“我騎過更好的。“

 

 

明樓啪一聲把報紙拍在茶几上。

 

“瘋子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王天風皮笑肉不笑地向著明樓。“不就是在談騎馬,明長官哪裡又會錯意了?”

 

明台也不明白,不就是騎馬嗎?何必要動那麼大的肝火?

 

 

 

 

 

明台睡前才領悟他大哥跟老師在講什麼,如醍醐灌頂,邪火一股腦朝下身衝去。

 

 

 

王天風打開房門,看到明台憋紅著一張臉,支吾其詞,腦袋裡又打什麼算盤。

 

王天風決意關上門,遠離他這個時而抽風的學生。

 

明台眼看要吃閉門羹,忽然智商一拋大喊:

 

“老師,學生明台虛心受教,請您重新教我騎馬!”

 

王天風被吼得懞了,還沒來得及回神,明台也還沒說出“馬已經備好了”,便聽見樓下客廳傳來一聲:

 

“阿誠,家法拿來,我重新教那小子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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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大家。期末考壓力太大忍不住寫了一段子。

雙毒這坑我是出不去了,只是研究所太地獄沒時間碼文,不然我這篇其實很想擴寫成雙毒肉啊嚶嚶嚶。


思想犯 (四、貪得)

反烏托邦 AU, 1984 AU

前文: 一、執法隊 

二、思想審查委員會主席

三、託付


四、貪得(AO3)

微博備用,勿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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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屏了好幾次...但明明關鍵字就不在污...也不知道在哪
啊每次正經的寫一寫就想污老師...也是沒救了.....

只是突然有點累(?)想污一下老師
為什麼又....
為什麼我總想跟lo戰鬥到底....
而且每次關鍵字感覺都不是在污的地方....
....累覺不愛,明天再戰...

思想犯 (三、託付)

反烏托邦 AU, 1984 AU

前文: 一、執法隊 

二、思想審查委員會主席

 

 

三、託付

 

 

會面的日子安排在王天風的輪休假日,不同於普通黨員一周一天的休假。他先拿著糧食卷開車去兌換物資,再下車步行,一路小心翼翼地避開監視器,來到郊區與化外區的邊界,是一個形同貧民窟的地域,幾乎脫離黨的管制,裡面多住著窮人、遊民跟乞丐,形成一個毫無法治卻又維持著巧妙平衡的生態系,一般黨員並不會涉足此區,除非是進行黑市交易。

 

王天風仔細思考過要不要赴明樓的約,畢竟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手上資訊太少,消失十年的故人忽然現身,第一件事就是在這種灰色地帶會面,他無法確定來者善否,但他知道肯定不是甚麼好事──至少是無法在監視器前說的事。

 

王天風繞了近一個鐘頭,才找到指定地點,這裡即使在化外區也算是杳無人跡之處。雜草叢生的丘陵地中有幾棟廢棄住屋並連,王天風十分謹慎地在遠處觀察了一會,才走進從窗外可以見著人影的那棟房屋。

 

他推開門,吱呀一聲揭示自己的到來。身形碩高的男人靠在一張矮桌上,撫弄自己腕上的錶,他半個人被陰影壟罩,王天風看不出他的表情,但認得出這個人。

 

「進來吧,」明樓抬起頭,眼神在他身上燒出好幾個孔洞,「槍別握那麼緊,以免誤傷自己人。」

王天風避開明樓的目光,掏出打火機跟香菸,點燃了菸才緩緩開口,「我倒不知道這裡有自己人。」

王天風又把手插回了口袋。

 

「你來晚了,頂多十五分鐘,下午我有會要開,這地方也不能久待。」

「就算是執法隊也不常到這麼……隱密的地方。」王天風吐了一口菸,語帶保留。

「我今天來不是以黨的立場。」明樓皺起眉頭,遂然站直身體。

王天風輕笑,「那當然,約在這種地方,可有辱您的尊職高位。」

 

「王天風,我想請你幫忙。」明樓沒繼續搭理他的嘲諷,轉而開門見山。

 

王天風頓時目露精光,但他很快收起詫異,只是掃了明樓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需要你幫我看好明台。」

 

「甚麼?」王天風現在不只驚訝,更語帶不信任與惡氣。

 

「明台現在在真理部工作,可是那裏並不適合他,我知道他待不下去,在這個時局他那種個性……」明樓欲言又止,「而且以我現在的身分,實在無法每時每刻都照顧到他,我希望你可以把他編到執法隊,讓他跟著你做事。」

 

「執法隊可不是哪家的收容所。」

 

「瘋子,我沒時間跟你吵,」明樓加重了語氣,後又放輕語調,「我知道他有能力,只要你願意栽培,我相信他。」

 

「你就不怕他跟著我更危險?你居然以為執法部比真理部安全?執法隊的訓練那麼嚴苛,你那個姐姐捨得讓他受苦?要是碰上叛軍,也是性命攸關的事,你們就捨得這個寶貝弟弟給我糟蹋?」

 

「要不是在這種時候,我也不願意讓他進執法隊……可是這裡到處都有人在監視。」

「你就不怕我也是?」

「如果你是,執法隊早就衝進來了」

 

王天風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為甚麼要找我?」

 

「我信任你,」明樓一字一句地說,很是誠懇。「我需要把他託付給一個我信任的人。」

 

 

王天風默不作聲,就只是瞪著明樓,卻也看不出他甚麼表情。

 

「你把我約到這裡就是想把弟弟丟給我?」

「這很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明家子弟都很重要──」

「而且我便有理由見你了。」

 

 

王天風再度沉默,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菸。

明樓的狹長的雙眼在陰影裡一閃一滅。

他不經意想起了小祠堂裡的那台唱盤機。

 

經歷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後,王天風開口了,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疲倦,像是突然衰老了好幾歲。

 

「十年了,明樓,」王天風嘆了一口氣,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情緒,講話平板的像念演講稿,聽起來卻又刺耳,「我真沒預期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這種地方、這種時局,而你出現第一句話就是要我照看你弟弟──」

 

明樓啟唇欲語,王天風卻迅速抬手阻止他。「既然時間不夠,你就安靜聽我說──」

 

「我會照顧你弟弟,但不是為了你。」

「那小子挺討人喜歡,執法隊這邊也缺人手,但如果他實在不行,我會毫不猶豫踢他出局。」

「至於能保護他到甚麼時候,我也不能保證。」

 

「先別道謝,我認了這八輩子的霉運,就當欠你的。」

 

 

他們倆在王天風呼出的煙霧中對視。

 

 

「你的鬍子真難看。」

「我的政敵跟你有同樣想法,」王天風揚起嘴角,「他們說這鬍子太守舊、是舊世界的惡習,會帶起不良風氣,讓人專注於五花八門的外物,而忽略自己的本分與義務,有違黨的宗旨。」

「顛三倒四,胡說八道。」明樓語氣奇異,兩人緊繃的對話間忽然湧現一種輕鬆的氛圍。

「反正你下次也見不到了。」

「需要我處理嗎?你的敵人?」

「我的敵人可多了。再說──」王天風拋掉菸蒂,用鞋底捻熄它。「我還不至於要靠一個狗官才能立足黨國。」

 

「該開會了,明主席。」

 

「下次地點時間我會再叫阿誠聯絡你。」明樓脫下手套欲握手告別。

 

王天風卻沒伸手,僅是戴上帽子,甩門而去。

 

 

明樓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一個人要經歷怎樣的事情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他又想──十年,似乎如此巨變也不意外,那個狂妄的慘綠年頭早就逝去了。

明樓思忖王天風至少還念及舊情,所以願意幫他這個忙,要不然他也根本沒有義務理會自己。

 

一股酸澀味潮湧上咽喉,心臟沉得徹底。

 

明樓戴上手套,揚長離去。


 

_________

稍微說一下,雖然算是1984 AU,許多設定沿用1984,但因為劇情需求所以我瞎編了很多東西出來,有看過1984的朋友們就請見諒一下~
這裡讓明台給老王照顧,是迫不得已的結果,因為1984的背景就是人人被監聽,人們互相監視,和文字獄的背景,明台雖然在新世界長大,但被明家教得很好,保護得很好,所以並沒有完全被黨洗腦,因此大哥怕他遲早會出事....大概就是這樣的設定!

WZZ一周年萬歲!

思想犯 (二、思想審查委員會主席)

反烏托邦 AU, 1984 AU

前文: 一、執法隊



二、思想審查委員會主席

 

王天風結束搜捕行動後回到了執法部的辦公室,他打開架上的收音機,裡面連續不斷地撥放著前線的哪一場戰役大獲全勝,以及請求全體國民共體時艱,糧食吉民需物資配給量調整至多少百分比云云。

 

王天風今天在食堂裡聽到幾個執法部基層員工在抱怨糧食卷越發越少,有時甚至換不到糧食的事。他一邊忖度著今年又削減了多少預算,一邊嚥下糊成一團、分不出是哪些原料的食堂午餐。

 

日子還能過,但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王天風本是從軍隊直升執法部,歷經數年爬升至執法隊隊長,雖然年輕,但職位不低且實權在握,享福不成問題,但沒有人看過他沾染上奢華氣,只是菸抽多了一點。

像菸草這般的管制品,也越來越難取得了。

 

他簽署了幾份文件,伸手關掉雜訊不斷收音機。

 

 

 

各部首長及政要人士均參加了新任思想審查委員會主席的就職大典,主席演講還會在全國各地轉播。

 

思想審查委員會是黨在戰後新創立的一個重要機構,負責查禁一切舊世界的物品,包括古籍與文物;以及執行對思想犯的調查、審判與思想改正。

 

王天風耳聞前一任主席秘密失蹤,據傳被上層處決,跟廣播裡老邁退休的說法大相逕庭,而新一任的接班人選尚未露面,便被讚譽是忠黨忠國的有為骨幹。

 

王天風對此保留態度,畢竟上一任也曾被稱作國家棟樑,只是那些紀錄大概老早就被刪去了,沒有人會記得──也沒有人敢記得。

 

大典開幕時先撥放了一段影片,投影在諾大的屏幕上,鐵灰色的牆面塑造了一種莊嚴隆重之感。影片大致上在講述簡短的近代史:大戰的殘酷、敵國的心狠手辣、叛亂分子的擾亂秩序、黨國的維護與建設、政府的良策及大幅度提升的國民生活。在這樣激昂泣血的開幕後,接下來新主席便登場了。

 

 

王天風很慶幸自己早上記得吞那顆白藥丸──衛生部開發的藥劑,可以消除情緒起伏,明令黨員一律每日服用──但他還是立即轉過身背對講台,那個人沉穩的嗓音卻如天網,讓人無所遁逃。他大口吞掉郭副官遞給他那杯酒,這是上好的紅酒,跟部門餐廳裡提供的那種混濁又刺鼻的酒精飲料不同,但他不在乎。

 

他下意識拿出手帕擦掉嘴角不存在的污漬。

 

那場演講他置若罔聞,跟政府要員的社交也心不在焉,直到那個人走過來跟他握手。

 

王天風的表情依舊木然、情緒依舊鎮定,即使他的腦海裡已旋起一陣風暴。

 

「想必您就是王隊長吧?幸會幸會。」

 

王天風伸手回握,感受到超乎他預期的手勁。「您太抬舉我了,明主席您是國家的中流砥柱,王某久仰大名。」

 

明樓的笑更深了,「嗯,思想審查委員會跟執法部關係密切,希望未來跟王隊長合作順利。」

 

「那是當然。」王天風也笑,眼裡卻是冷光懾人,「為了黨國的秩序和穩定。」

 

「說的好,」明樓不改其色,「為了黨國的秩序和穩定。」

 

 

王天風向明樓解釋內務纏身,先行告辭,他們離別前又再次握了手,這次明樓的力道倒不那麼重了。

 

出大門時,一位西裝筆挺的先生攔住了王天風,王天風還認得明誠,但他們仍然裝作陌生,你來我往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寒暄。他們握手告別時,王天風感覺到手裡被塞進一捲紙,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插入口袋,故作隨意貌。

 

他直到回了家才打開那張紙條,上面寫了幾行交通方式取代地址,和一個時間,王天風看了一眼便丟進菸灰缸裡燒掉。

 

 

 

明樓十七歲的時候新政府甫成立,整個世界剛經歷一場原子彈級別的大戰,生靈塗炭,恍若末日將至。

然而更悲慘的是──末日並未到來。戰爭削減了一部分人口,毀壞了大規模的土地,多數人民卻依舊像戰爭以前一樣生活、一樣為五斗米折腰。

但事實上所有事情都變了。

 

他們的黨接手了原本的國家──黨即國家,他們建立一個以制度與穩定為宗旨的世界,任何反對的聲浪或異議份子,都遭到了肅清。

他的父母在某一夜後變得畏畏縮縮,餐桌上不再高談闊論;學校裡也不存仁愛友誼,同學老師互相舉報;社會上漫布著一種恐懼的氣氛,無數雙猜疑的眼睛等著你犯錯,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無時無刻被監控著,就連面對最親的人都得戴上偽裝,因為你不知道自己何時會被出賣。

明樓曾經看過一位同學質疑黨的政策,隔日上學時那位同學的座位便換上了新人,人們甚至避免談起失蹤事件,他一問起,大家就投以詭異的眼神,而老師當著全班的面說班上從沒這個人。要不是他看到置物櫃被重新粉刷的痕跡,明樓還差點認為這件事都是自己的錯覺。

 

黨對思想的統治是全面的,他們並不允許舊世界的東西汙染新世界的思維,他們指控那些東西太容易牽扯情感,容易鼓動人心、有礙於促進社會發展,但對黨的歌頌與宣傳是值得肯定的。於是明樓家裡的書籍跟骨董一夕間全部消失,那些詩詞古籍、旗袍西裝也無蹤無跡,父母閃爍其詞只說一句"燒掉了",但他懷疑那些全被鎖進了小祠堂暗門後的那個房間。

 

整個世界就好像只有王天風沒變。

 

王天風年長他一歲。

 

那個人總是帶著一身傷攀過圍籬來找他,那些傷痕可能源於他嚴厲雙親的逞罰或他自找的禍端。王天風的父母是死忠黨員,是黨的標準模範,卻有這樣冥頑不靈的孩子,明樓實在覺得稀奇。明樓覺得更稀奇的是,王天風闖了這麼多禍,卻從沒被舉報過?王天風對此的回答意思上大致是:我機靈、我敏捷、我察言觀色、我無所不能。

 

「拿去。」

「你從哪裡拿到的?那可是違禁品!」

「胡說,就是一張黑膠,你不是說你家有唱盤機?」

「應該在小祠堂的暗門裡……」他盯著那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你想幹嘛?我可不敢亂用,到時被大姊發現我就慘了。」

 

「你不想聽嗎?」王天風貌似真心好奇,而非有意觸犯紀律。

 

明樓很懷念那種老唱盤撥出的音樂,現在只剩下黨歌跟鏗鏘有力卻空洞的宣傳曲,音樂已成絕響,還有更多事物會步上後塵。

他最後當然還是熬不過王天風,趁家裡沒長輩,兩個年輕人窩在狹小的暗室裡,手忙腳亂,吵得幾乎要打起來才成功撥出了樂曲。

樂音流出剎那他們都停了動作。

從門縫透進的微光中,他們看見飛旋的懸浮粒子有如星辰一般繞轉,清脆的鋼琴聲與婉轉的小提琴悠悠和鳴。

 

明樓覺得自己聽見海鳥飛旋,聽見遙遙星宿,聽見書頁隨風翻飛的聲音,聽見那些已經成為名詞、並很快會消失在文字裡的東西,他知道黨在刪減字彙、焚燒書籍,並同時在印刷新的刊物──"新的"歷史。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眼前的有些人事物,很有可能是此生的最後一次機遇了。

 

明樓認不出這首曲子,卻宛如久逢甘霖。

他們屏息聽完最後一個音符,彷彿連呼吸都是不敬。

 

「太美了。」明樓大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王天風。

王天風一言不發,閃爍的目光卻明顯很是感動。

 

明樓心想,要是相機沒被回收的話,他就能把這一幕捕捉下來了,他會把攝影作品取名做"永恆",即便它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