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蚱蜢不是梵谷殺的

Not Even Wrong.

I'm Yours

*小甜餅(以前BE寫太多,現在可能轉性了....)

*高中AU,OOC準備

*BGM: Jason Mraz - I'm Yours

 

 

王天風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喜歡上隔壁班的明樓。

他打從心底討厭那個招蜂引蝶又譁眾取寵的傢伙。

 

可是他也無可救藥地被明樓吸引。

他有時候不太清楚自己是想去喜歡他還是揍他。

 

終於有一天事態失控了。

 

明樓正坐在操場角落的一排長椅上看書,光點在他身上耀動,宛若親吻,宛若加冕。

王天風徑直地走過去,響徹校園的一巴掌拍在長椅上,一副流氓準備要下挑戰書的氣勢。

"我喜歡你。"

"蛤?"明樓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瞪著眼前這個小圓臉。

他是被男孩子告白了嗎?

"我們來打個賭,"王天風胸有成足地說,"一對一籃球,比誰投籃投的多,我贏了,你就跟我在一起。"

他們在班際籃球賽上王見王過,兩個人可都是班上的明星球員,明樓曾經被他犯規撞倒過,但除此一撞之緣之外,他們的生活軌跡倒也沒有交集。

這下明樓可真愣住了,這傢伙是長得挺可愛的──據他的認知,儘管脾氣有點火爆、言詞有點辛辣、表情有點面癱、個性有點瘋癲──可是他拿交往來賭?

"沒興趣?那就當我沒說。"王天風轉身就走。

"欸等等。"明樓捉住他的手腕,在那人詫異地回頭時露齒一笑,"計時多少分鐘?"

 

 

他們在一起了。

王天風在最後一秒從明樓懷中抄下球,投進逆轉勝的兩分。

兩個人在烈日下汗流浹背,癱倒在籃框下累得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

王天風轉過頭對同躺在地板上的明樓揚起嘴角,笑容純粹得可愛,如夏日一般耀眼灼熱的青春,令人動心。

"我贏了。"他喘著氣說道,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贏了甚麼。

明樓被那種單純的喜悅感染,也笑著覆述,"你贏了。"

愣了幾秒,王天風才脹紅著臉轉開了目光。

 

 

明樓第一次牽他手時,王天風嚇得甩開;第一次擁抱他時,王天風僵硬的像塊木頭;第一次想親吻他時──

 

王天風緊閉雙眼,兩排細密的眼睫毛輕顫,眼珠子在薄紅的眼皮下不安地滾動,仔細一瞧,微張的嘴也在小幅度地顫抖。

 

"我說你啊,"明樓停下了動作,輕嘆了一口氣,"以後我們做的時候,難道你還要當屍體嗎?"

"做──甚麼?"感覺到那人沒了動作,王天風睜開眼睛瞪著他。

明樓忍不住出言調戲,"我們總不可能一直維持柏拉圖式的關係吧?"

"……我不知道啦。"王天風的口吻有些生氣,"要親不親?"

"你這是在威脅我還是勾──"

王天風把明樓的句子硬生生截斷,粗魯地咬上去。

最後果不其然被吻的七暈八素。

"話那麼多。"王天風在第一次接吻後紅著臉龐小聲地嘟嚷。

 

 

我才開口她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我用兩隻眼睛就能看見她的笑:銳利共鳴的弧度,像鞭子一樣的柔軟。

"你在那邊碎碎念甚麼?"王天風枕在明樓腿上打盹──他漸漸能習慣身邊有人了。

"《我們》,薩米爾欽的反烏托邦小說。"明樓給他看一眼封面,"看到那段很像你,就忍不住唸出來。"

"無聊。"

一個充滿野性氣息與神秘魅力的女子I-330闖入D-503規律的生活,融蝕了他的理性,讓他陷入個人私慾跟國家利益兩者間的煎熬。"明樓把封底的一段書籍簡介念給他聽,"你瞧,是不是很有象徵性?"
"套路,都是套路。"王天風簡短地評了一句,好像他早已熟讀了此書似地,並且再一次不放過詆毀明樓的機會。"就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憤青才會看了幾句革命思想,就覺得社會制度需要汰舊換新。"

"我告訴你啦,在你出生以前,這世界也依舊存在好嗎?"

"呦,道理還大了,"明樓伸手想捏假寐的人的鼻頭,卻被那人閃過,把臉埋進他的腹部,"還敢說我,這又是換誰在掉書袋了?"

"我是在陳述事實。"

 

 

明樓把書本放到一邊,溫柔地揉著他的短髮,"我有時候都忍不住覺得──你真的喜歡我嗎?"

王天風搖頭甩開他的手。"不知道啦。"

"你說說看你喜歡我哪裡?"

王天風皺起眉頭一臉苦思的模樣。"……"

"不會吧?還真的沒有啊?我們都在一起近一個月了。"

"臉湊合著看吧。"

"你當初就因為這樣跟我告白?"

"也不算是,那時候……就是直覺吧。"王天風輕描淡寫地說。

"……"

"我怎麼知道那時候你就答應了,現在想起來你居然是那麼隨便的人。"

"你啊……瘋子。"

"哼?"

"但是很可愛。"

"……不准這樣說老子。"

"好。"


"等一下,"王天風瞇起眼睛瞅他,遲疑半晌才開口,"你是故意輸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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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們懵懵懂懂時發芽的愛情~這就是青春啊(閉嘴
PS其實<我們>很好看啦XD反烏托邦小說之始祖(給我認真點介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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