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蚱蜢不是梵谷殺的

Not Even Wrong.

Got A Virus 18

TMD敏感詞我找了半小時啊!LO的點真的很奇怪!我為尋找LO的敏感詞做出了一點貢獻!同志努力啊!(別理我)


 

 

18

 

  回到家後,王天風一如往常地先去淋浴,明樓從冰箱拿了幾根吉拿棒,坐在客廳沙發一邊啃一邊仰著腦袋回想剛才王天風載他回家的情景,那似乎是王天風第一次載他,比想像中穩當、也比想像中遵守交通規則,安全距離量得不差、車燈打得堪稱完美。他咬了口巧克力吉拿棒,甜滋滋的,這也是王天風做的,他的廚藝精得很奇怪──幾道上手的家常菜,還有幾種偏門的異國甜點。

 

  可王天風為甚麼等他?如果他聽見了那場對話,怎麼還顯得如此波瀾不驚?以明樓對他的了解,他可從不喜歡別人越俎代庖,這是片無庸置疑的逆鱗。他真想橇開王天風的腦袋,或把他塞進一種不存在的特異的核磁共振機裡,看個明明白白。

 

 

  在他啃起第二根吉拿棒時(這次是草莓味的),王天風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換你洗,」他瞧了一眼,走過來搶走明樓叼在嘴裡的吉拿棒,「不是不喜歡?我上禮拜做的都被你吃光了。」王天風接著吃了剩下的吉拿棒,一屁股坐上沙發,雙腳翹在桌子上,十分愜意。明樓看著他蒸得透紅的皮膚,髮稍上水珠成絲成串,嘴裡含咬著長棍兒,話到嘴邊卻成了:「……真的那麼好吃啊?」王天風的眼神很活,明樓立刻解讀出四個字:莫名其妙。王天風喀嚓一聲咬斷了吉拿棒,「不好吃你吃掉我那麼多根幹嘛?」明樓自覺矛盾無理,嘴上卻又不想饒人,只好小聲嘀咕一句,「你也可以吃我的啊。」他馬上就站起身要溜去洗澡,不過還是挨了王天風憤怒的一記抱枕。

 

 

  泡過澡後,一出浴室就見到衣冠整齊的王天風窩在沙發上打電腦,他邊吹頭髮邊偷瞄他,看見他鍵盤打不久又停下來甩甩手腕、伸展手指,明樓吹乾頭髮後便坐到他身旁,「手過來。」「幹嘛?」明樓朝他伸手,掌心朝上,王天風瞅他一眼還是把手伸了過去,「兩隻手。」

 

  明樓接過他的手,握在掌心,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揉,按摩十指關節。王天風側著身子不舒服,收起腳面對明樓盤腿坐著,明樓也挪近他,讓自己的大腿側抵著王天風的腳背。明樓低頭專心幫他按摩手指。王天風的手指修長卻不細嫩,像他本人,摸過勁瘦的枝條來到嶙峋的骨節,他輕輕地搓,微熱的溫度藉由肌膚之親逐漸昇華為一種近乎憐惜的溫柔。

 

  他們的動作總比語言來得直接有力。一個舌燦蓮花口若懸河、一個伶牙俐齒能言善辯,遇到了卻總是失去理智拳腳相向,話語全成利刃,把彼此阻隔在千言萬語之外,多往前跨一步,都要遍體鱗傷。若不丟盔棄甲,簡直要把彼此傷得體無完膚,但又沒人願意放下驕傲坦露脆弱。

 

 

  「你怎麼不告訴我?」明樓說話時王天風正在細數他的睫毛,他專注得幾乎沒眨過幾次眼。王天風小聲地說,「我沒很在意。」明樓抬起頭,眼神道盡疑惑,「我的意思是──這又不能怪你,普天之下有多少不公不義,如果我硬要找一個代罪羔羊讓他付出代價,豈不是很可笑?」「你很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不恨我?」他眨眨眼,「我一開始當然討厭你,但恨,不至於。雖然我現在還是很討厭你──」明樓靠得他很近,王天風不禁想不動聲色拉開距離,可惜失敗了。他覺得暖氣似乎開的太強了。「再說如果我恨你,一見面我早就毒死你了,哪能讓你現在還這麼開心吃我的炸的吉拿棒。」明樓挑起一邊眉毛,「我最近的確重了不少。」「怪我囉?你自己愛吃,我看你以後肯定會中年發福。」

 

  「那你可要好好養我啊。」

 

  明樓的眼角彎起了動人的弧度,他忍不住想摸上那幾道眼尾皺褶,可是他的手還被抓得很緊,明樓低沉的笑聲引起他胸腔的共鳴,振動得他心裡一片麻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便動彈不得了。

 

  「你說我們大學生涯才快過一半,怎麼就能發生這麼多事?你說你沒想過未來,可是我想過,想過很多次。多到我自己都數不清,最後到底是你離開我比較多次,還是我離開你比較多次。」

 

  「每天早上起床,還能看到那杯咖啡我就稍微心實了點,但我又馬上想到,要是我哪天起床,會不會就只剩那杯咖啡。」

 

  「瘋子,你簡直害慘我了,你不能不負責任。」

 

  明樓知道自己曾說過他沒救了,但現在得改口,他不只沒救、還病入膏肓了。他們的關係的演進盤根錯節,源頭已不可考,若偏要深入考究,那勢必會掀起一片片傷疤。除了堅信當下,別無他法。

 

  「答應我,別亂來。」

 

 

 

  明樓把他的手提到嘴邊,溫柔地親吻他的指節,眼神卻始終沒離開他,王天風的兩頰燒起緋紅,他知道自己眨眼太過頻繁,暴露出無處可躲的困窘。那是當機的前兆,他的腦迴路要燒壞了。

 

  噢。明樓含住他的右手指頭,一次含住兩根,舌尖滑過指甲縫,擦過剪得十分圓整的指甲,留下濕滑水痕。王天風渾身發顫,驚嚇之餘想抽回手指,手腕卻被牢牢捉住,另一隻手的掌心也被輕輕摩娑著,像是體貼的安慰。明樓接著含得更深,吸吮他修長的手指,靈巧的舌頭刷過皮膚,然後他緩慢的吐了出來,沾滿銀絲的手指看起來格外滋潤。他從王天風的掌心舔到手指與手指之間薄薄的皮膚,收穫撩人心脾的可愛輕顫。程序員的手指總是特別敏感,那條舌頭不懷好意地在指縫間進進出出,濕濡的觸感與水聲弄得王天風整個人呈現一種羞赧而不知所措的顏色。那條舌頭肯定喚起了別的身體記憶。


 

  明樓覺得王天風快把自己弄窒息了,他從剛才就不發一言,臉蛋脹得通紅,那副倔強的表情,好像是要忍著不揍明樓、或忍著不吻他──或是在兩者之間游移不定。

 

  「你能不能多依賴我一點?」

 

 

 

  「我靠。」

 

  他們的視線齊齊掃向筆電螢幕。

 

  「老郭,正精彩欸──搞甚麼──」

 

  王天風完全忘了他剛才在跟于曼麗和郭騎雲開視訊會議。

 

  明樓眼明手快啪地一聲闔上筆電上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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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黑屏了?
找到LO的點的我現在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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