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蚱蜢不是梵谷殺的

Not Even Wrong.

Got A Virus 11

WARNINGS: 雙毒大學AU,希望可以維持校園喜劇風格!注意作者時常不小心掉落的OOC及私設!


11

 

  他們輸球了。

 

  王天風缺席所有的練習,也沒參加八強賽,教練只能改變原有的陣行,但失去了雙核心對團隊來說損失慘重,最後他們止步於半決賽。

 

  明樓早上起床的時候,王天風已經出門了,有時候明樓可以從窗邊瞥見他騎腳踏車的單薄背影──他寧願騎著借來的腳踏車上下學,也不願搭明樓的便車;明樓晚上就寢時,王天風通常還未到家,他有時能在睡意朦朧之中聽見鑰匙開鎖的窸窣聲響。他們明明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卻好像生活在兩個平行世界,運動軌跡不曾相交。明樓從不知道原來人若有心要迴避誰,居然能做到如此決絕。即使他們的眼神在客廳、在廚房、在學校走廊相遇了,那也只是一剎那的事,王天風根本不當作他存在。

 

  明樓十分氣憤,並且感到極大的挫敗。這是他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也是第一次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他恨王天風讓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他恨王天風欺騙他、隱瞞他,不給予他一點信任;他恨王天風明明同他是個大學生,正當青春風華的時刻,卻偏把自己套上枷鎖;他恨王天風總是刻板嚴謹地活,好像下一步便要走向覆滅;他恨王天風不願敞開胸懷;他也恨王天風從來不會珍惜自身。但即便怒火中燒,在連續冷戰兩、三個禮拜後,無意間注意到他室友越發消瘦與憔悴的臉色,他忽然也提不起勁生悶氣了。

 

 

  明樓再一次在教室門口撲空後,他直接走向于曼麗和郭騎雲。

 

  「你們知道王天風都去哪了嗎?」

 

  郭騎雲臉色有點僵,于曼麗則是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樣。僵持片刻,像是權衡過利弊,曼麗終於開口:「他在76號。」

 

  「曼麗!天風叫我們別說的──」

 

  「76號?」

 

  「嗯,市區的那間酒館,他晚上應該都在。」

 

  于曼麗疑惑地看相他,「你現在要去找他?」

 

  「等會去,我還得見一個人。」

 

 

  但明樓並沒有如願見到寧海雨。他們還真愛搞失蹤。明樓憤憤地想,一邊騎車往市區駛去。

 

 

  76號是一間複合式酒館,位於鬧區邊緣的一隅。這間店除了酒精飲料,也設有撞球檯提供消遣。明樓把他的哈雷停進後方的附屬停車場,穿過一群盤踞在店門口醉得一蹋糊塗的年輕人,皺著眉頭走進76號。

 

  他一眼就瞄準了他的目標,那個站在吧檯前的年輕人,在烏煙瘴氣、微光朦朧的環繞下,出世而不染,一層淡柔的光暈籠著他的輪廓。

 

 

  「伏特加萊姆,謝謝。」

 

  王天風原本在整理杯具,他抬起頭看清來人,手指敲到玻璃杯引起一陣輕脆聲響,可他很快便穩住了,不發一語熟練地調了酒遞到檯面,明樓伸手去接,指腹摩擦過他纖長手指。

 

  看來王天風是打定主意佯裝陌生人。看著他波瀾不驚的模樣,明樓的的火氣也竄上來了,他也決定跟他耗,目光就像聚光燈一樣繞著他打轉,燒得幾乎要起火,酒單上的調酒一杯杯地點,走了一輪還要一輪。

 

 

  「瘋子,你什麼時候回家。」明樓似乎醉了,手臂半撐著頭維持平衡。不醉也怪,混搭酒精的買醉效果加乘。

  王天風嘆了一口氣,眼神軟化。他剛才看見明樓時根本不知做何反應,「我每天都有回去。」

 

  「可我都沒看到你啊。」言下之意──你為甚麼躲我?

  「說到這個,明樓,我想過了,我想退租。」王天風停下手邊工作,與他對視,略帶歉意地補上一句,「放心,我會自己去跟房東談,還有幫你找個更好的室友。」

  明樓幾乎要把酒杯捏碎,「你要跟我分居!?」

  「噓!我認為這對我們都好,我承認我是個爛室友,也不是甚麼好人,不值你……交朋友。我們與其天天吵架,不如早點分開。」王天風感到頭疼。分居是哪門子講法。他錯了,不該跟一個酒鬼討論租房事宜,明樓這麼一吼搞的他好像是負心漢拋家棄子似地。

 

  「不行!」明樓攥著酒杯重重地敲擊在桌面上,活脫脫一副不講理的混蛋樣。現在部分客人已經轉過頭來了。

 

  「你再這麼大聲我就把你趕出去!」王天風氣得藉著站姿逼視坐著的明樓,壓低聲音雌牙裂嘴。他現在很想把抹布塞進他的嘴裡。

  明樓還想說甚麼,但剛才他盯著鎖骨看時,王天風已經去為另一桌的客人服務。酒精跟吧裡不流通的空氣薰得他頭昏腦脹。

 

  直到此刻,撞球桌旁的客人叫王天風送酒,他快速繞出櫃台時,明樓才看到他整身的裝扮──中規中矩的酒保裝扮,穿在他身上卻把禁慾感演繹得淋漓盡致,白色的襯衫外套上黑色的馬甲背心,領口微微敞開,修身的馬甲更顯他盈盈可握的腰身。即使有一百八的身高,也擋不住別人想把他摟進懷裡的衝動。

 

 

  王天風回到吧台時,明樓又被來搭訕的女人纏上了,剛才已有幾次被明樓委婉拒絕,只是酒吧裡多是浪蝶蜂湧,秋波情意綿綿不絕。瞧明樓有些醉意混沌,王天風怕是惹上麻煩,便從吧檯向前傾身,捂著嘴對著那女孩低聲道:「女孩,好言跟你說一句,他是同性戀。你這麼好,可別浪費在他身上了。」

 

  年輕女子聽了酒保這一句,不免尷尬遲疑,但她最後還是感激地跟他點頭示意,跟閨蜜們物色其他人去了。

 

明樓沉著頭的身子突然抖了起來,王天風莫名其妙地盯了一陣子才發現他在偷笑。

 

「真會演,說得跟真的一樣,」明樓笑意滿盈,眼角的摺子層層疊疊、柔情萬縷。「小混蛋,還敢造我謠。」

 

  「沒醉幹嘛不自己打發,就你會裝瘋賣傻。」昏黃的燈光下,王天風的臉色有點深。

 

  「你調酒也偷工減料啊,果汁比例也太高了吧。」明樓向他搖了搖杯子,冰塊叮噹叮噹響。

 

  「我是怕你喝醉鬧事,最後還不是我倒楣。」

  「這的確是你的責任。」

 

  這分明蹬鼻子上臉。王天風邊翻白眼邊準備另一桌客人的酒,托著盤子就離開了吧台。明樓視線尾隨著他,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王天風把酒送去撞球檯旁的高腳桌上,正排放著酒杯時,一個流裡流氣的男客人不懷好意的用目光掃視他,「甜心,你成年了嗎?」忽然大掌啪一聲打在飽滿的臀部上,王天風身體一僵,差點弄翻了酒杯。

 

  明樓全看在眼底──事實上他的動作已先於思考──「你他媽敢動老子的人!」他撲到那個下流的倒楣客人身上,兩個人摔在一塊,翻倒桌椅與酒水,明樓揪著那個人的頭髮猛往面上打,周圍的群眾跟王天風一樣看傻了,但沒過多久開始起鬨鬧騰,直到濺血濺牙了,驚覺並非單純的酒醉鬧事,才有人撥打求救電話。

  王天風一把扯起明樓就往後門跑,頭也不回,也不管明樓幾番趔趄,他推開鐵門衝進冷冽的空氣中。

 

  王天風拎著領子把他架到牆上,試圖使他清醒點,「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他什麼人!」

 

  明樓接了招,翻身換把王天風壓向牆面,用酒氣濃烈的熊抱賴在他身上,王天風挪不動,踹了他一腳,他才認真地問,「他甚麼人?」

 

  「我也不知道。」

 

  「哎,你唬我。」明樓看到他繃著臉忍笑,於是低下頭把臉埋在他頸肩,手臂收得更緊。

 

  「但你害我丟了工作,上次我打了人後,老梁就警告我要是還有下一次就再見了。」

 

  「講的好像我不打你就不會打似地,我還不了解你啊,你是那種會吃虧的人嗎?」明樓悶聲說道,「這種龍蛇雜沓的地方你還來,我都還沒跟你算帳。」

 

  「嗤,干你甚麼事,這裡錢好賺唄。」王天風推了推他的頭顱,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拔下來,「靠,還不是你這白癡,弄壞我的筆電,害我要額外兼差,現在真沒工作了。」


  「你怎麼不跟我說,不要老是把別人拒絕於門外。」明樓站直了身子,眼裡清澈見底,沒了剛才吊兒郎噹的樣子,聲音既厚沉又沙啞,「你別打工了,我買給你,好嗎?」

  王天風臉色大變,口氣生硬而不悅,「不需要,大少爺,收回你的憐憫。」

 

  「唉,」明樓苦笑,捋捋前額落髮,「你怎麼就不懂呢?」

 

  「我又不懂甚麼了──」

 

  果然不直接來不行。明樓吻上他時就這一種豁出去的感覺。不能再讓他逃了。他決定暫時放下那些猜忌與憤懣,去他的藍衣詩社!管他是要盜用公款還是毀滅世界,他現在都不在乎。他把王天風的雙手拉到頭頂,一雙腿壓制另一雙,兩人皆動彈不得,他側過頭吻得更深入,又啃咬又吸吮,津液被舌頭翻攪出了嘴外,明樓品嘗著他恐懼的顫抖、品嘗他的驚惶失措,所有細微的過敏反應都成了戰利品,促使他整軍旗鼓一舉直搗黃龍。

 

  明樓渡到他嘴裡的酒氣讓王天風產生了醉意的幻覺。他本已決定要遠離明樓──

 

  「嗯……哼嗯……」濃重的鼻音四溢,他幾乎無法承受這樣猛烈的親吻,好幾次想咬明樓的舌頭都行兇未遂,整個身子軟倒在牆上,手上沒了禁錮,滑下來順勢掛在明樓肩頭,勉強支撐自己。明樓的手從他的背肌向下蹭,在腰肢耽擱了一些時間,然後停駛在兩座小丘上,「剛才被打的地方在哪,我檢查看看。」王天風在模糊的意識中注意到人群的喧嘩聲越來越近,有人正朝後門走來。王天風激烈地抗拒起來,雙手推抵著明樓臂膀,他勉強脫離那張嘴,低低嗚咽,「回家……」

 

  「現在願意回家了?」明樓咧嘴笑著說,一臉欠揍。明樓暫時放過他,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只穿著單薄制服的王天風。取了車,替他扣上安全帽,一氣呵成,啟動引擎準備揚長離去。


  出發前,明樓把他的雙手拉到自己身前扣緊,在呼嘯的冷風裡說道,「抓緊了,我可不想再搞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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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

下次可以啪了吧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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