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蚱蜢不是梵谷殺的

Not Even Wrong.

過冬

記住一個愛不得的人
記好他的手
曾經冰冷
交給你的小小火焰
足以撐過
一個冬天

——徐珮芬〈過冬〉





他們在白日裡追兇,恍若還是昨日哥倆好,還是周巡那輛拉風的吉普。但他們搓手的次數卻比過往的冬季更頻繁。

關宏峰體寒,周巡相反。但周巡總不自覺地隨著關宏峰搓揉雙手。

周巡盯著煩了,他管不住自己一雙熱烘烘的糙手,伸出手去拽關宏峰縮著袖子膈應地搓的雙手,捧著那雙凍僵的手,氣呼呼地搓了幾回,往裡頭呵熱氣。

關宏峰瑟縮的動作被扼殺在男人穩固而堅定的手掌中。

長瀏海的男人自顧自地搓手呵氣,那種莫名地不容置疑的霸道,讓關宏峰頓時沒了反駁的念頭。

男人抬起頭,細碎的瀏海半遮一副杏眼流光,在關宏峰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虔誠地親吻微微顫抖的冰冷指頭。

看著關宏峰眨個不停的雙眼,周巡嘴邊漾起狡黠的微笑。

小小的火星被縱容著,在舊日餘灰裡故態復萌。



夜晚的長豐支隊也同樣寒冷,周隊順手攥起關老師插在口袋裏的手,重複白天的同一套動作。



關宏宇:mmp

經過的高法醫:mmp
跟周隊加班的小汪:mmp
奉周隊之命幫關老師端熱茶來的小周:mmp
來看女兒的劉隊:老子就知道周巡這孫子請關宏峰來根本不安好心!





在車上冷得要死,於是寫了一個小短篇。幸好凜冬裡大關還有熱呼呼的周隊幫他搓手...好喜歡這首詩,其實這詩詞可以寫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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